我为什么离你那么远

序

今天的大同有些冷，风很大，南方人可能有些受不了。重感冒两天了，出奇的严重，躺在床上，信手拿过一些书看，又看了她写的一些文字，闭上眼睛，觉得心里有些念想，打开电脑，听着张宇的一首老歌，开始码字。

早上没有早起，没有出去吃早点，胃疼的厉害。鼻尖有些发红，体温很高，很冷。宿舍里的其他人早早去上自习了，我掉队了。

无论什么时候，即使是明天要考研，如果我想写，我也依然会抛下一切去写。这辈子，注定了跟文字过不去。

（一）

我一直在想，请老天不要让我早早死去，赐给我些许时间，让我安静地躲在我的心房里，画出心跳的痕迹，留下蜿蜒的情绪，勾勒出固执不肯与这个世界合作的背叛，也好这样我在这个世界来过。

很多人，说我是财迷，虽然，我也许确实有些理财的小聪明，不过，这些看起来很庸俗的投入却与远离物质的文学追求并行不悖。

想她了，却不去见她，因为我知道，她也是一样的。

即使如此，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爱情，没有牵手，一起走路的时候，也不会靠近。真的，没有爱情，一直都不是，从来都不是，我们也不希望是，我们之间，一无所有。

但我终于无可回避地写了完全关于某个说不出熟悉还是不熟悉的人的只言片语和凌乱断点的叙述，而在这之前，我并不打算这样做。后来，我想，写了就写了吧，于是，写了就写了。

季节的风吹过，猎猎作响。

我们的青春，迅速单薄消瘦却依旧绚烂夺目。

开始的时候，是什么在走？

最后的时候，是我们在唱。

一种真实的虚幻。

一段忘却的记忆。

一抹明暗的四季。

一场永不完结的爱情。

在这里，有我的微笑，有我的哭泣，有我的寂寞，有我的无奈，有我的期盼，也有我的执着。

在这里，80后怀旧，90后遥远，我们喃喃自语，然后，一切，统统都输给了文字。 （二）

我一直都记得文学社当家人，那个来自上海的女孩。她的围巾很长，走路的时候，会飘起来。我曾经在她最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离开了，我一直都为此深感懊悔不已，为我的懦弱，为了所谓的自由，失去了跟她一起振兴文学社的机会，而我当年是那么地渴望在里面有一番大的作为。

她的文笔一直都很好，有着都市人的另一种细腻。她曾经写到，青春，是一首诗，而爱情，是青春中那一枚华丽的词藻。拉钩上吊，指间的温存依旧。一百年不许变，却早已被吹散在风中。我在尾指上，套上一个圈。封住灵魂，锁住记忆。

刘海剪得有点短了。我暗暗想到。盖不住眼睛，就无法再盖住我落寞的眼神。我知道，不能久久地盯着镜子，眼底的忧伤，逃不过自己的捕捉。

（三）

她像极了七堇年，一样的坚强，一样的淡然，一样的固执，总是不肯轻易改变，不肯回家，也总是拒绝妥协，甚至有些决绝。

有人说，每一个人都不简单，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我深以为然。每个人的内心，总是有着不容侵犯的区域，有着不可辩白的深沉。

她对别人的帮助，也总是有着本能的警惕。无论以任何名义，她总是不肯轻易相信任何人，她骄傲于她的独立，害怕软弱和犹豫。每一个夜晚，独自行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满足于自己的不苟合于世。

她一直是如此无比坚信：习惯了软弱，心也会逐渐软弱起来，习惯了依赖，会渐渐忘记如何依靠自己。一旦眼泪失去效力，一旦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如果变得软弱了，该怎样去保护身边的亲人和自己？

我想，世界上幸福事莫过于，被人信任。对于她，我不敢有此奢望，因为，这样会让她为难，进退失据，所以，我所期待的是，只要，有一瞬间，她是完全相信我的，就足矣。 有些时候，我不得不去仰望她，她廖烈的姿态，夹杂着尖锐的呼啸，习惯在自己身上取暖，无所依傍，独逍遥于天地，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有关隐忍的全部定义。

她就像一只不肯南徙的候鸟，小心翼翼地两翼收拢，渡过漫漫寒冬，偶尔也会望向天空同伴留下的淡淡痕迹，不动声色。

（四）

一定会有某一个时刻，我会编制成完整而清晰的框架，一个独立的叙事，关于我所知道的她的一切。也总是会有某一个时刻，我会搞清楚，这个不断出现在我文字里的女子，究竟有着怎样的细腻曲折的心思，又或者，她对我有着怎样的意义，在这场艰难跋涉的生，我究竟在她那里取得了多少温暖和热切。

有人说，女人如花，寂寞如梦。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像她那样，拥有玲珑的心思和看透世间的智慧，却不寂寞。我一直都认为和文字有染的人注定了是寂寞的，而她，不寂寞。

面庞如盛开的花蕾，眉宇间团团的豁达，历练的眼神和不甘被操纵的傲骨。她想着避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生活，她冗长的坎坷和沉浮的轨迹也没有丝毫褪去她的执着和本真。一星的陨落，黯淡不了星光灿烂；一花的凋零，荒芜不了春意盎然。她活得很充实，充满了哲学的味道。

我们不言爱情，不想落入俗套，更不想会被所谓的爱情名义互相受到伤害。我们太过固执，也明白这个世界上一切爱的背后有着怎样更为隐秘的真相。

但我很清楚，这样的视角，注定了只能是寂寞的。

她的清醒，常常让我无地自容。我太过随性，也太过感性，我一直都在竭力试图拒绝理性，因为，我害怕被太充分的冷静吞没了我漫天的感情，我宁愿一直孤独的栖息在诗意的树上，一直唱着寂寞的歌。

（五）

她说，没有人可以轻易下决心在你心里入住。因为不敢，会怕输，会输不起，配不上。 她说，大凡与你相识的女子，都葆有一种自知，知道不能匹配你的期望，赚足十足的胜算。我们站在安全线外欣赏你的文字，敬重你的才情，只守不攻，只退不进，用这种方式珍重感情的纯粹，也尊重自己。

在爱情里，我不能笃定她是不是赢家，但在我这里，她一直都占据主场，因为她不索取，不期望，所以，没有失望，所以，不狼狈，所以，从容。

我不会干涉你的交际圈，优秀的男人能包容人生丰富的机遇和体验，也自然因此会赢得异性们的爱和友谊，又能驾驭自己的感情，不流于轻浮，不在情欲的汪洋上覆舟。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娇玫万朵，独摘一枝怜。感情泛滥成灾，暧昧铺天盖地，多少男女迷失在了这个圈子，爱和暧，同音，意义却相差万里。蠢蠢欲动的寂寞，躁动的感情一触即发。

也许我们终究只是两条相互平行的直线，相隔再近也不可能有一个相交的点。回忆再美也逃不掉尘封的命运，不过，当你发现你不再拥有的时候，你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心中还有的那个温暖的包裹。没有刻意的抛弃和背叛，也没有故意的欺骗和隐瞒，所以当我们面对无可奈何的结局，也不会有怨恨和诅咒。城市还是那座城市，天空还是那片天空，一切依旧，只是曾经不在。

如果今天的绚烂是为了明天的怀念，是为了在风轻云淡的某年某月里的感叹，缘起缘灭，弹指一挥间。那我宁肯守望着一份寂寞，也不愿在若干光阴流逝之后泪流满面地去凭吊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结束是迟早的结局，那就顺其自然吧。

（六）

她一直都在渴望抑或是在期待着那么一天，在文学的熏陶中，她能够拥有一种洞彻世态人情的冰雪聪明，一种沉毅笃实，淡然而灵透的温婉气质，成长为真正的美好女子，超越熙熙攘攘中锱铢必较的算计和尔虞我诈的谋划，做个饱满真实的人。

她讨厌人群和饭局，排斥那种在一阵无关痛痒的寒暄之后分别散去和结束。孤寂的仍然孤寂，欢喜的欢喜，为了一时欢心去加入人群，曲终人散后，更是悲不自胜。况且人群中多随声附和，绝少灵魂的自持和思想的独立。

她说，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这辈子如果可以，我愿怀着复古的情怀，择一清居远离人群之地了此一生。着木屐踏青山绿水，穿布衣住茅舍丛林，看山花烂漫，斜倚楼台，朗声而读，喁喁而语。

不言感情，不言朝夕，不言分离，不言伤害，不言猜忌，不言未来。

不贪婪，不占有，所以，自然，所以，长久。

（七）

生活中，我们却总是不容易相信对方的感情，担心自己的感情被赚去了，而又有多少感情能经得起这心路辗转上的戒备和流失。尘世间，有没有一种爱情脱离那些世故的心眼、庸俗的博弈、物质的攀比、而完全以灵魂的相知与恋慕建构。而我们需要到怎样的年龄，才能让感情如光如尘，溶入到日常状态，明白人活世间，需要有所担当，也包括担当爱情里的疼痛，不必用生死来证明。

我们都太爱自己了，两个太爱自己的人，是没法长相厮守的。当我们顿悟了自己的自私，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只能够爱另一个人爱得好点。我们都把自己的心给了别人，虽然，心里明白，我们的确是喜欢对方，彼此心照不宣，可是，这与我们无关。

让爱情见鬼去吧。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么多, 你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 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 有些人要进来, 就有一些人不得不离开。而我，也会选择更加自在安全的距离，远远地观望。

女人恒久地记住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一首歌，一支舞，一个承诺，甚至是好听的嗓音，华丽的文字，干净修长的手指。男人恒久地记住一个女人，不会是因为一首歌，一支舞，更不会是一个承诺，有时候，理由出奇的简单，仅仅是因为她一直都在那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在我这有些混乱的世界里她的角色。与她不同的是，我从不害怕表现出我的软弱，我也从不遮掩依赖某一个人，也毫不克制对一些人和事的厌恶。 那么，就这样吧，不去想，皆大欢喜。

（八）

如果四月的花开 有其源自 我对你的爱恋便无法隐藏 小小的 如含苞的蕾 鲜妍的每一瓣都吐纳芳沁 暗夜里静谧地绽放着香 每一缕停驻的风 伴着晚凉 读得懂我泪点里的情绪 听得懂我喃喃的自语 那如水满溢的想你 记忆酿出的滋润 悲思却如此茂密 （九） 我为什么离你那么远 你总是若即若离 我为什么离你那么远 你总是关闭心门 每一个有风的日子 都会嗅到你的气息 迫不及待地捕捉 你隐约的忧伤 可是 为什么我总是离你那么远 你的背影在我的视线 模糊不清 其实 我愿意成为秋叶，用生命轮回 陪你一起， 遥望星光一千年 雨天 把我的心梦淋湿 随雨花倾泻成池 走在寂寞路口留下一串孤独脚印 昏黄天幕 无序雨丝交织成纱 朦胧水雾 湿漉一张模糊脸颊 我不能一直在你身旁唱着悲伤的歌 咀嚼苦涩的沧桑 在自己的世界里 静静的流淌出梦里的徘徊 我只能离你这么远

请原谅

我一直都不是

你的甜蜜

尾

其实，没有尾声，没有结束，因为，没有开始。

而作尾，是为了告别和总结，以便于可以从这一点上回头看看，那些隐藏在岁月暗影下疏离不定的青春。

我本意只是在不断地述说，本是无关青春，不知为什么，却总是绕不开。22周岁，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漫长，单调。

而青春，早已不再。留下的，只是凋零。